常玉芳珠转了转。“永祯堂哥一向最听你的话了，只要堂嫂说要参加，相信他不会反对的，要不然等他回来问问看就知，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参不参加倒是其次，只是想找机会跟其它人讨教一番…”说到这儿，她大概也明白夫婿的意思，连争都不争，就主动放弃。“我不去就是了，你也别为难。”有时安蓉忍不住怀疑，到底谁比较听谁的话。

安蓉一回绝。“不用了，我自己去找。”

“堂嫂，就是那儿！”常玉芳兴匆匆地比着前。

“这么多人本看不到…”安蓉收起油纸伞，加上个又小，只看到前面好几颗脑袋。

可惜安蓉本不理她，只想快找到自家丫鬟。

而被拉着走的安蓉有些不悦，挣开玉芳的手掌。“你别这么用力！”

闻言，常永祯又有些不忍。“若只是去看别人比赛，倒是无妨。”

安蓉笑睨一。“那不过是生意人玩的样，才不想去凑闹。”

“嗯。”他颔首。

他轻叹一声。“你真的想参加比赛？”

于是，她便跟着常玉芳一路走到南大街。

如意见状，赶拨开人群，跟了上去，免得和主走散了。

好不容易挤到最前，总算看见参赛者各自以快速的手法剪纸，安蓉不禁赞叹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今天真是开了界。

要当众举行比赛，看谁的速度最快，赢的人还可以得到玉米五斤。”她怂恿地说。

“玉芳说有不少人报名参加，我想应该会很好玩…”见夫婿闷不吭声，安蓉声音也愈来愈小。

有如意在边，可就坏事了！常玉芳神透着几分张，陪笑地说：“不如堂嫂先到对面的茶铺里等好了，我去把她找来。”

“咱们到前面去！”常玉芳一把拉住她就挤去。

剪纸这一门传统技艺，可是许多平遥县妇女的拿手绝活，只不过她还是有些顾忌。“要是真的去参加，就得任人指指，万一有什么闲言闲语来，恐怕不大好听，何况相公不会答应的。”

被夫婿那一双复杂为难的黝黑目光盯着，安蓉原本昂的兴致也就慢慢冷却下来了。“你不要看着我不说话，要真的不想我去，就老实说好了。”

常永祯不禁莞尔，他这个小妻其实比谁都还要心，否则何必在意一个厨怎么想？因为对她来说，边伺候的都是自己最信任、也是最亲的家人，她有责任保护他们。“我倒是没闻到什么腥味，不过只要没事就好。”

常永祯没有开反对，但也并不表示赞成，只是看着年纪尚轻、还有些玩心的小妻，如果可以，他并不希望她抛脸，甚至风，但又不想扫安蓉的兴，心里正想着该如何劝退她。

她一脸纳闷。“我很好，没有生病。”

不过眨工夫，如意才一个没留神，就发现旁的主不见了，惊慌之余，赶四寻找。

虽说是已婚妇人的分，不必像未嫁的闺女那般谨守礼教，安蓉还是随携带一把油纸伞，遮挡一下视线，加上还有外表壮的如意陪同，一路上都很平安。

常玉芳伸长脖。“堂嫂，好像已经开始了。”

到了大后天，安蓉要门之前，还特地邀了暂时收容在家中的香兰，问她要不要一块去，却见她一副气血不足地躺卧在床上，心想大夫明明说并不严重，怎么会虚弱成这副样？也就作罢。

安蓉上眉开笑地扑到他上，教人不禁也跟着咧开嘴角。“谢谢相公，除了玉芳，我也会带着如意一块门，有她保护，你不用担心。”

常玉芳赶忙歉。“我只是怕堂嫂错过好戏…”

“堂嫂…”她一脸着急。

“走这一段路下来，堂嫂也应该脚酸了，就先去歇歇吧…”常玉芳执意要她到茶铺里去。

“我只是觉得闻起来有很淡的腥味，又不好意思说，老何一定会以为我嫌他的菜不好。”安蓉说自己的顾虑。

“好吧，我再问问他。”安蓉只好这么说。

当晚，她洋装不经心地探了探常永祯的风。

“好。”常永祯搂着她，嘴角也跟着往上扬。“我差忘了！方才回来时，在院里遇到老何，他问起你是不是生病了。”

听她这么说，安蓉倒真有些心动，但她当然不是为了名，只是想要证明自己的剪纸功力比其它人厉害。

其实她若真的持，常永祯最后还是会顺着自己，但安蓉并不希望因为这小事而造成夫婿心中的不快。

见堂嫂看得聚会神，并没在注意自己，常玉芳上东张西望，不知在找什么人，找了半天，两陡地瞠大，似乎已经找到要找的目标，接着又不着痕迹地了下，像是在跟什么人打暗号似的。

“但是堂嫂愿意参加的话，肯定能够打败所有的人，到时可就名了。”常玉芳不断地鼓，希望能激起她的好胜心。

安蓉喜形于地问：“真的可以去看吗？”

“我的脚又不酸！”安蓉挥开她的手就走。

“我得回去找如意，她没看到我，一定急坏了。”安蓉回张望，心想应该很容易就可以找到人。

“可是他说你向来最喜吃羊杂割了，不过最近都只吃上两就不碰，才要我来问问看。”他打量安蓉的脸，并没有看异状，才决定问本人。

她上扬睫望去，看到前已经聚集不少民众，而剪纸铺的大门两侧，也摆了十多张桌椅，坐着清一都是女，有的是上了年纪的大娘，也有十来岁的小姑娘，个个卯足了劲，就为了得到五斤玉米。

“堂嫂，另一也有…”她手劲加重，拉着看到神的安蓉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