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阎夫妇再不对盘，也不会在悲剧发生三、四年后才动手杀人。

“因为只有你能给我答案。”

他撇了撇嘴。“柯桦的话能信，天会下红雨。”

阎涵荪的这几句话尽人情恩怨。

“你怎么又提回襄的事了？”可怜的郭令雯，现在想装病也装不成了。

骆野岸扬了扬手。“你们都去吧！”

“鬼才会相信这说辞。”

“要不要再给大夫瞧瞧？”

“云兮并未提起有你这位的存在。”

“哦？”“我想与大人单独谈几句话，能否请大人拨空相谈？”

“是好多了，可是要我生龙活虎的走远路可不行，那日汗血的一脚可把我的老病傍踢来了。”

在场的另外三人有半晌的惊愕。

阎与他相差二十岁，同是神剑孟求的徒弟，自从多年前发生那场悲剧之后，他与阎夫妇即无往来。

一旁窃笑的楼祖遥忍不住苞着附和“真是如此就惨了，哪儿也不能去。”

“骆野岸凯旋回来了，云兮，你的脸得赶易容，否则就要来不及了。”

“瞧了也没用，开的葯方还不就那几帖，最好就是这样了。云兮，你师我真没用；过了十八年苦日，如今却不得不贪图好日过哟！”“最好再找个有本事的丈夫倚靠。”楼祖遥好心补充。

两个多月过去。

“你可以随我上雪山问问云兮，你爹是怎么死的。”他挑了挑眉，不禁佩服自己忍住怒气的能耐。

从外回来的易承汝带回他在路上听到的消息。

“我只能说你问错人了。”

“终于完成了，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安心地回襄了。”

“据你同父异母妹妹的说法，你爹是病死的，也可能是殉情而死。”

“师叔什么时候回来呀？”

“承汝到后山作画去了，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闲吗？瞧你的材就知你连动都懒得动。”

“你确定？”楼祖遥不可置信的问着。

如果能嫁个让她不需要吃苦的丈夫，她就更枕无忧，每天眉开笑了。

“你不也很能吵吗？卯起来跟她拼了。”楼祖遥火上加袖。

“人已死无对证，你这个凶手太狡猾了，我为我爹的死不值。”

“你可得区隔清楚，云兮，涵荪是涵荪，你别错了人，云兮是我的，涵荪是你的。”半真半假的话里，隐约透楼祖遥遥剪不断、理还的心绪。

“心里明白最好。”他再夹起一颗紫苏梅咬了一。

“阎云兮和我不是同母所，她自然不知有我的存在，连她娘也是后来这几年才从我爹那里知我的。”

冰令雯看了看屋四周。“怎么还少了一个人？”

如果想要伪装就要伪装一辈，她既然无法伪装一辈，又何需为了短暂的虚假得人仰翻？

她突然觉得疲倦了。

确实，比起在襄时，她胖了不少。心情愉快吃得多，自然瘦不了。

左右退下后，他不怒而威的：“直接说来意吧！”

“阎是我爹。”她接着。

“你光太过我可介绍不起。”他四两拨千斤。

“你爹？”他皱了皱眉。

“雪山别苑也不是乃岚公主的地盘啊，可汗已经把它送给了野岸。”

他忍住怒气。“你最好三思而后言，我不喜你净说些没有据的话。”

“你一定知我爹是怎么死的。”她等了这么多年，等来的却是生父莫名其妙的死去，她怎能甘心？

易承汝笑了。“我喜你是人时的模样，让我想起涵荪，你们真有几分神似，见你如见她。”

“她是公主耶！何况雪山别苑又不是我的地盘，我再厉害、再会吵，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我怕惹她发飘把我给撵了去就惨了。”

“我想知我爹是怎么死的。”阎涵荪问。

“什么时候才能打胜仗？那个公主愈来愈嚣张，整个雪山别苑没人可以治得了她，云兮又不住那儿，我一个人差让她给吵死。”

“你再合血人，我可不饶你。”他几乎忍无可忍。

“不了，就这样吧！我是什么模样就是什么模样，命运怎么安排我，我就接受它的安排。”世事本难全。

“哇，这回腌的紫苏梅特别味。”吃得津津有味的郭令雯，心满意足地嚷着。

“我可以应付。”

“有本事的丈夫并不好找，怎么？你想帮我介绍吗？”

“我爹于骨一向朗，又是个练家于，不可能说倒下就倒下，他的死肯定与你有关。”她愤怒的说着。

“阎云兮的娘是这么告诉我的。”

“你怀疑什么？”“我怀疑我爹的死与你有关。”她指控。

“师，祖遥哥他同你开玩笑的，你不要太认真。”阎云兮适时制止两人再彼此抬杠。

“你不相信我，又为何求问于我？”他微愠地看着她，黯沉的眸里全是不悦。

“喂，你们收敛，云兮不属于你们任何一个，白日梦归

他眯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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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求师公也是你杀死的对不对？”

“大人？”

左右厉声制止：“大胆狂徒！”

“怎么着？你是鼓励我和公主直接翻脸是不是？”

他瞪住她，全僵住，就要发脾气。“妇人之见。”

“你终于想通了。”许多次，站在师的立场，她总试图说服阎云兮坦然面对自己的容貌。

“打了胜仗就会回来。”他一颗接一颗地吃着，这真是人间味。

“我看师的应该全好了，回襄不是问题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