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葬礼都没来参加的舅舅突然
现在嫣然家里。嫣然狐疑的皱眉。“他们来
什么?”“老师去清偿房屋贷款,顺便到
政事务所办理结婚登记和
登记。”“废话,当然是那边!”巧然指着窗
前。“那个柜
挪到衣橱旁边。”巧然耸肩。“他们说要来接我们去他家住,还说会好好照顾我们,也会让我们继续上学,总之,一切
给他们就行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话,我在安
你耶!”嫣然抗议。巧然猜想得没错,她舅舅是在最近才知

“难怪妈妈要姊赶
和老师结婚,”巧然更小声地说。“她一定早就考虑到这一
,舅舅绝不会真的有什么好心
,八成会在骗去保险金和房
之后就一脚把我们踢开!”姊妹俩
情对看片刻,蓦而相互抱住对方,
的拥抱了好一会儿。“凭良心说,姊,如果没有老师,我们可能真的会很惨哦!”不
她再怎么
,再怎么能
,毕竟还只是个
一小女生,妈妈住院和刚去世那段日
,没有一个大人替她们扛起那些拉拉杂杂的事务,她和老姊哪里应付得来。然后,姊妹俩一起望向柜
上的照片,龚妈妈慈祥的对她们微笑。就在嫣然举行
中毕业典礼那天晚上,她手上抓着嫣然的
中毕业证书,带着
丽的笑靥,安心的,祥和的,在睡梦中去世了。“对喔,”嫣然恍然大悟。“还有这栋房
!”安
她?“喔。”巧然偷觑嫣然一
。“姊,你这星期好像都不哭了耶!”“我想象得
来。”巧然咕哝。“嗯,有
理,那边光线最好,来,帮我搬!”“是喔,一切
给他们就行了,葬礼都结束了,他们来放什么
后炮!”嫣然不屑地说。“不过,他们受到什么刺激了?还是吃错葯了?之前都不
我们的说,现在怎么突然关心起我们来了?”“不等老师?”
她嘟囔着把装满书的纸箱
全推到外面走
上,正要回房,见巧然跑上楼来,忙唤她过来帮忙。她指指

纸袋。“那就是我考虑的结果,安葬你们爸爸当时,我就顺便买下自己的坟地,另外又保了一千万的终
寿险,八年多了,应该可以领到一千多万,足够付清房屋贷款,但也不会剩下多少,最多不会超过十万,所以葬礼可能得麻烦语白了,不用太繁琐,简单就…”如同她自己所说的,她安心了,所以她去世得很安详。
“那就
给你了,语白,这样我就可以安心的去见她们的爸爸了。”听到他的称呼,龚妈妈不由得又红了
眶。就在嫣然领到一千多万保险金隔两天,当时,嫣然正忙着把自己的东西和宋语白的东西整理到主卧室里,这是龚妈妈的
代,男主人就得住
主卧室,而巧然闲着无事也帮她整理。“妈妈的保险金,”巧然轻轻提醒她。“大概他们现在才知
妈妈有一笔一千万的保险金。”“姊,舅舅、舅妈来了!”
“不,我要先听听看他们要用什么甜言
语来拐我们,嘿嘿嘿,你不觉得那会很有趣吗?”“说不定忘了带。”巧然跑
去。“我去开!”“姊,妈妈的东西…”
“不要那么说…”宋语白停下来,为那个陌生的,从来没用过的名词而迟疑了一下。“妈妈,该如何就如何,您尽管安心,一切我都会
理好,还有嫣然姊妹俩,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们的。”“能保留就保留,老师说的,除了妈妈的衣
,那些我都烧给妈妈了。”嫣然漫不经心地说,一边打量书桌要放在哪里?“你说书桌放哪里好?”“对,你有我,我有老师,我们还是可以过得很好的。”嫣然低喃。
巧然大笑。“所以你才来找我,讲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耶?”嫣然猛然回
,吃惊得猛眨
。“舅舅、舅妈?”“巧然,去帮我找几个纸箱
来,我要把妈妈的书全都搬到楼下…”巧然

。嫣然又把脑袋探
宋语白的另一个纸箱
里。“搞
啊,又是书,
嘛搬上来嘛,应该放在楼下…啊,对,
脆把楼下的客房改成书房,老师这些书,还有妈妈那些书,刚刚好装满!”“才没有!”嫣然恨恨地把椅
放在书桌前。“我才刚撂完狠话,他就很满意的

,说:『好,既然你的心情已经恢复过来了,麻烦你尽尽姊姊的职责,去安
一下巧然,毕竟我只是她的姊夫,安
不了她的心灵,这只有你这亲姊姊才有办法。』”难怪妈妈说她比老姊

。说完,两人一起笑了起来,而后,她们继续整理。
?”
“妈妈,你放心吧,我们不再难过了,老师也会照顾我们,所以,尽管安心去和爸爸一起过你们的两人世界吧!”
“他天天都叫我哭,一定要哭,非哭不可,哭到后来我都不晓得自己在哭什么,该哭的都哭完了嘛,最后,我竟然哭说小时候我的纸娃娃被你剪坏了,还有我最喜
的T恤被你滴到酱油,然后,我哭不
来了,所以就很生气的对老师说:『你再叫我哭,我就先得你大哭!』”“不是八成,是十成!”嫣然冷笑。“现在我倒要看看舅舅还有什么办法从我们这边拗钱过去!走,我们下去!”
“那还用说,可能我们现在还在抱
痛哭呢!”说着,嫣然从宋语白的纸箱
里抬起
来,一脸犹有余悸的苦相。“老天,光是想到安排葬礼那些繁琐的细节,我就忍不住庆幸有老师在承担一切,要是
给我,我一定会抓狂暴走!”“我知
,所以…”好吧,她也来安
老姊一下好了。“我就不难过了,因为当时我就了解到,就算妈妈不在了,我也不会是孤单一个人,因为我还有你。”巧然失笑。“老师一定吓呆了。”
嫣然横过去一双白
球“你还不是一样,如果
给你,你…”顿住。“奇怪,老师不是有钥匙吗?
嘛
电铃?”于是,两个人一起把柜
挪开,再从嫣然房里搬书桌
来。“我哪还哭得
来啊?”嫣然哭笑不得的在窗前放下书桌。“从妈妈过世第一天起,老师就要我好好的哭一场,其实这样也对啦,心里伤心不哭憋着更难过,所以我就哭啦!可是…”算了吧,其实她比老姊更早恢复,当老姊还窝在老师怀里淅沥哗啦下大雨的时候,她早已自行整理好情绪,回复冷静的心,暗自思考未来的问题。
她回
去搬椅
,巧然跟在后面。“姊,老师呢?一大早就不见他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