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里的国王,”国王告诉自己的同伴“只要你给我自由,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
皇后假扮成一个男孩,狼迹天涯,四
走唱弹四弦琴,她靠着唱歌换取搭船的机会,借此来到异教君主统领的国度,她坐在异教君主的城堡外开始弹琴,优
的歌声,连鸟儿都忍不住停下来聆听,异教君主也听见她的歌声,于是派人把她召
。“
什么?”猫儿警觉的问。“谁呀?”孔聂华暂时忘记愤怒,皱眉问。
“天亮了跟讲故事有什么关系?故事后来呢?”
“这个女人是谁?”国王很生气“是谁让我在牢里等死,不去救我?”
里的大臣告诉国王,皇后接到他的信的那天就消失不见了,国王更加愤怒,骂说:“这个不忠的女人!”孔聂华等到的答案,仍是那句:“天亮了。”他气得真想咬电话筒。
猫儿透过电话,这么说着故事…
“总之就是不好!”“你在生气对不对?”
“好吧,”猫儿肚里也真有料,立刻说《
游诗人》。”“你想想看。”猫儿鼓励他。
“少年,”异教君主对假扮成男孩的皇后说:“你的音乐带给我很大的安
,你就在这里弹琴、唱歌给我听吧!只要你能在这里待上三天,你要什么我都赐给你。”皇后
一鞠躬,双手抚弦,黑暗的城堡里
上洋溢着歌颂
情与战争的乐章。“喂!”他急得喊一声,才不情愿的说:“要啦,说吧。”
“又是童话故事?”
皇后说:“你放心的去吧!我不用别人报答。”
“唉,”异教君王叹一
气“好吧,我会实现我的承诺,要什么告诉我,我一定给你。”国王和
游诗人就此分手,国王迫不急待地朝自己的城堡走去,而皇后知
一条捷径,因此比国王先回
里。她脱下
游诗人的服饰,重新穿上皇后华丽的长袍。“难
这没有让你联想起一个人吗?”猫儿问。“天亮了!”猫儿在电话那一
说。“咦?你还没买面包吃吗?”
孔聂华正听得
迷,故事正
彩的时候,猫儿却突然不说了“喂!喂!你怎么了?”“不要,夜
了,乌漆抹黑的,又没有月亮,蚊
又多,
本没什么看
,很杀风景的!”一时间,电话那
没有声音了。“是。”
她叹一
气,遇到这
童话白痴,是她一生中最大的苦事“史赫拉萨德。”嗯,这个名字听起来安全多了“好,就这个。”
“陛下,我得向你告别了,我是个旅者,路途就是我的家。”
“怎么不好?”猫儿像幼儿园老师,开始发挥耐心,安抚起小朋友来了。
“那简单,”异教君主亲自带皇后到地牢里挑选,虽然国王因为历尽折磨已经变得骨瘦如柴、全
是伤,但在众多俘虏里,皇后还是一下
就认
他来。国王没有认
打扮成
游诗人的太太,皇后也没有向他表明
份,异教君主放了国王,皇后也就随着丈夫一起离开,他们两人一起历经了漫长的旅途,但国王始终没有认
自己的太太,皇后也一直没有揭穿其相,最后他们终于回到自己的国家。“不想听?拉倒,晚安。”
忽然间皇后有了主意,她把
丽的长发剪下,改穿上
游诗人的简朴服饰,然后抱着一把四弦琴,秘密
。她也知
自己玩笑开过火,先来一阵赖
的嘻嘻笑声“对不起啦,你不要生气,我说个故事给你听。”“晚安…不,早安。”
“这则故事叫
《顽固的丈夫与果决的太太》。”“不好!”男人的小孩
脾气,有史以来在孔聂华
上
现了。“咱们到
池边说说话。”“她也是一位皇后。”猫儿耐心地介绍“她是全世界最会讲故事的人,每天晚上,她都会讲故事给国王听,讲着讲着,皇后总会在天
拂晓的时候,把故事停在最
彩的地方。”说到这里,猫儿忽然住嘴不说了。每天,异教君主都

陶醉在皇后的乐声中,废寝忘
,第二天、第三天,皇后演奏的音乐更加优
动人,但是弹完了三天后——孔聂华气得翻白
,这不是今晚他才说过的话吗?国王不愿这样就走“至少让我请你好好吃一顿吧!”但皇后还是婉拒了。
“那么至少你解释一下那十块的意义吧!”
心里奇怪,刚才不是刚分开吗?怎么向他问起好来了?
“不,你直接说吧。”
“猫儿…”
皇后又优雅地一鞠躬“我一个人在外
狼,时常
到孤独,希望你能把狱中的俘虏赐一个给我,和我作伴,那我就
激不尽了。”如果可以的话,孔聂华真想直接从话筒里把猫儿给揪
来,狠狠的打她一顿
。从那天起,国王就开始每天早上和其他俘虏一起
去
工,在田里像
一般地耕
,到了晚上,再回到
的地牢里,就这样过了三年,国王终于和一个狱卒
上朋友,请他偷偷送了一封信给皇后,他在信里叫皇后把国内一切财
全都卖掉,换成赎款
给邪恶的君王,好把他赎回来。从前从前,有对国王和皇后一起过着幸福
满的生活。“早安。”
有一天国王忽然
到焦躁不安,决定要对一位以残忍邪恶著称的异教君王宣战,他召集了大批军队和皇后告别,随后就扬帆
发,当国王抵达异教领土时,两方人
立刻展开一场腥风血雨的战斗,最后国王的人
被彻底歼灭,国王自己也被俘虏,送
地牢。“喂,怎么不
声了?”皇后看过国王的信后,知
国王目前危难的状况,决定亲自
去救他,她仔细思量“如果我亲自去找那个异教君主,很有可能会叫我
他的妾,可是这么一大笔钱,我又不放心叫别人带去!”皇后在房里来回踱步“我该怎么办?”“嗯…换一个。”
“史赫拉萨德?谁呀?女的吗?”
“喔!我懂了,《一千零一夜》对不对?你就是史赫拉萨德,而我就是——”孔聂华也顿然不语了。就是这样的比喻,把两人都

话题的死胡同里,不过,这倒意外地帮了这两个见面一定斗嘴的冤家。孔聂华怎么觉得这个名字
刺耳的,是不是又在“借古讽今”啦?他很怀疑,因为她有这个本事。他没说话,当然是她说对了“你还不想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