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自然是支持的。不过，你们也得有所表示？”顾嘉骅说
。“还好，这个问题估计很快就能够得到解决了。”顾嘉骅说
“大家应当也听说了，石油有可能要
行企业化改制了，改成石油天然气总公司。这样一来，我们就是一个纯粹的经济
理门，而没有行政职能了，大家也许能够更专心地
事情。”“完全合适！”林振华说
。“这个完全没有问题。”林振华满
答应，其实顾嘉骅的这个要求也不能算不合理，毕竟是他们搞的技改项目，外方转让的技术是属于他们所有的。汉华把这些技术拿过来，给人家留一个名誉也是应该的？这
事对于汉华重工来说，没有任何的损害，而搁在委，可就是一件能够写
年终总结的成绩了。别的企业的事情，林振华并不关心，当然，即使他关心也没用，他还是更在乎汉华自己能够从这件事中得到什么好
。想到这里，林振华对顾嘉骅说：“顾司长，如果没有其他企业和我们竞争，那我们希望这一次能够完全地受让关于乙烯三机的关键技术，这一请里给予考虑。”顾嘉骅摇摇
：“这样不妥，这些工程项目，现在我们的一些下属企业正在抢呢，被你们拿走了，人家可不
兴了。”“顾司长有什么想法，尽
吩咐。”林振华。顾嘉骅
：“这一次受让外方转让的技术之后，你们将形成一些自己的科技成果。如果林经理不介意的话，我们希望能够以我们的名义来发布这些成果。”“林经理真是
快人，难怪机械委的朱司长在我面前对你赞不绝啊。”顾嘉骅笑着说“既是如此，那我们就这样一言为定了。我们正式委托汉华重工集团开展大型乙烯三机的研发工作，并且利用技改资金，从国外厂家购买了乙烯三机的关键技术资料，提供给汉华重工集团。为了充分调动企业的积极
，我们同意，未来的研究成果，归汉华重工集团所有。你看这样说是否合适？”“还有，贺老本来就是我们石油系统的专家，未来你们在发布成果的时候，能不能把他的
份写成我们石油派驻你们汉华重工的专家？”顾嘉骅又说。“也就是说，石油
需要一个政绩，是这样？”林振华恍然大悟。“政企不分，这是国企的一个致命缺陷啊。”林振华忍不住
慨。“对了，目前我们选定的外方是哪家？顾司长能不能透
一下，以便于我们先了解一下对方的情况。”韦东齐问。顾嘉骅
：“那好，我们很快就要与外方行谈判了，届时请林经理，还有韦长、贺老，你们大家一起参加。
涉及到技术转让方面的细节，还是你们比较了解。”“也可以这样说。”顾嘉骅脸上微微有些泛红，林振华这话说得太直白了，这
事情，哪有明着说
来的理。对于那些
一任就走的国企领导来说，行这长线的投资，无异于替别人树，自己是乘不着荫凉的。从个人理的角度来说，这样的投资的确很不划算。顾嘉骅
：“是德国的alk集团，你们应当不会陌生？”“要不，我们也可以承担这个项目中的一
分工程，我们只收成本，不要利
，利分就相当于我们
的学费了，顾司长觉得可行吗？”林振华说。“但愿如此，咱们国家的确是需要一些专心
事情的企业了。”林振华说。“我倒是有一个想法，不知
林经理是否有兴趣听一听。”顾嘉骅说。“那…”林振华实在想不
有什么办法了。其实办法也有，他听说，这一次石油筹措这个项目的资金费了不少力气，尤其是涉及到外汇的分，难度很大。汉华的外贸订单很多，外汇比较宽裕。如果他愿意借一分外汇给石油，估计石油是会非常兴的。不过，这个
他可不敢开，否则，以后各个委都来找他打秋风，可就麻烦了。“有所表示？”林振华有些不理解，他问
“顾司长希望我们什么表示？”“不是不是。”顾嘉骅笑
“我知，你们虽然受让了技术，但后期消化和
收这些技术，还是需要有大量的投的，要让你们把自己
了钱搞来的技术给石油，你们肯定不会同意。我的意思只是说，你们可以在名义上宣布这些技术是受石油委托研究的，至于技术的所有权，还是归你们汉华重工所有。”可是，自己为什么就愿意在科研上投资呢？林振华不禁扪心自问。他想，也许是因为自己一直都把汉华重工当成自己的企业，而且他自己的兴趣也一直都在于搞工业，而不在于个人的升迁。其实，这些年来，曾有不少领导有意要把他调到行政
门去，包括何海峰也向他表示过，如果他愿意的话，可以调到中央来工作。但林振华对于当官没有什么兴趣，他的理想就是好手上的这家汉华重工，让它不断成长。顾嘉骅
：“这次江北石化的技术改造，是由国家计委和石油负责筹措资金的，你们汉华重工分文未，却要从中获得外商转让的技术，这就有吃白
的味了。更何况，你们
本就不是我们系统内的企业呢。”“这个也是完全可以的。”林振华
。“什么意思？”林振华有些纳闷“顾司长的意思，是不是说石油
想占有这些成果？”“这个嘛…”林振华无语了，折腾了半天，他还真的忽略了这个问题。汉华重工是以汉华机械厂为基础建立起来的，属于化工
系统的，不属于石油。在林振华的心里，一直都觉得自己是国家的装备制造企业，无所谓归属于哪个门。现在细想一下，你觉得无所谓的事情，也许人家觉得
有所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