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酸疲乏，大半天如瑾都无打采，心里把长平王骂了百遍。直到刘雯着人送了一得摆件来，她才打起神。

长平王笑：“追溯源，杀一儆百，把几个挑闹得凶安顿了就是。大多是太殿下人，收拾起来一都不用手。”

如瑾直到日上三竿才醒，长平王早就上朝去了。她叫丫鬟问了时辰，拥着被又小小睡了一个回笼觉，这才起来沐浴穿衣。

“你要开镖局是假，探人是真？”

“那些名人画作你不看就罢了，还不肯让我看，其实正应该仔细观一番才有受益。”

这要费多少工夫才能成！

“先别哪来，你只说，是不是可用主意？”

国库数目那，往年定例那，没银就是没银，他又用什么本事去安抚各哭穷？

“去年不是闹旱么，又有民，不地方也了许多银稳定民治上，多少，是以今年银不够用了。偏偏年初各都来哭穷要银，一桩一桩，没完没了地扯，得了银嫌钱少，继续上折哭穷，没得银就掀起底来，了许多见不得光事到明面上，糟糟一团，真正好笑。”

“真？你同意？”虽事前料着他大概是会答应，但亲耳听到肯定如瑾还是觉得神一振“那么这镖局靠山就要你来找了。王府不能亲自面，对外尺度需要你定夺。我暂时想安排杨三刀、彭财打理生意。他们不知详细底细，起事来反而方便。”

“你…”真是什么下话都敢说。什么名人画作，也不知他从哪里淘澄来图谱，笔法用都极其良，栩栩如生，如瑾只看了一就再不敢看，扔得远远，却被他一直挂嘴边上，动不动就搬来念叨。

长平王笑：“瑾儿想，哪有不可用？”

“这是其一。再者，开镖局都是人脉极广，朝廷官府，江湖绿林，市井山门，三教九，没有不打。而且走起镖来天南海北哪里不去？阿宙，若是镖局铺摊大了，要想打听什么消息，或者利用镖局通传递消息，岂不是便利极了？”

他将她搂得了一些。

“我知。”

“瑾儿哪来这么多主意？”

“阿宙，常言说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你外事，和官显贵打，政务公事是一样，公事之外要留心就多。我对于公事了解也不过是史书上看来理，观天下兴衰，御善恶之人，相信这些你比我行。那我还能帮你什么？也唯有这样旁门左办法了。”

“说说你旁门左。”

送东西来婆是刘雯贴所用，笑着解释说：“这一半是我们姑娘手艺，一半是外工匠，用竹劈丝草木主意也是一位工匠。还有外面盒，是彭掌柜说件要好，包也要好，才显得东西从里到外都是上乘，所以才让工匠了这盒。”

“阿宙，行事小心，要注意言议。有些树大实不好犯，别明面与人家碰，免得被人抓住把柄。你既然要谋长远之事，名声自是重要。”

长平王自然听得懂如瑾是委婉提醒，亲了亲她额“好瑾儿，我都明白。你不用担心，些许小事我还可以应付。父皇放我去观政，其实也是考验我，所以场面越才越显得我本事啊。”

“镖局？”认真听完，长平王沉一瞬，低笑“你怎会想到这样办法？”昏暗寝帐里，他睛像星闪烁。

如瑾沉默。

除了帮他好内宅，枕榻间给予温柔，她还能什么？

长平王捂了如瑾嘴，扶她坐自己上“瑾儿，咱们先把正事办了再说其他，如何？”

好，只是听政，那些堂官胥吏才是真疼，几个侍郎主事好几日没睡囫囵觉了。”

长平王手灵巧至极，片刻间已经除掉了她寝衣。他抱着她，细细吻她粉颈。

“掌天下钱粮，让他们这样心，想是大事？”

“雯叫你送这东西，可有特别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