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不止。「哈……哈啊…
…咳!」她仰着头大口呼吸,满嘴都是那股精液的腥臭味。
但白乾鸿今天显然不想这么快结束。他还未爽够,刚才姬晨小心的态度已经
惹怒了他,当下冷笑一声,一把将她按趴在一张布满污渍灰尘的桌上,撩起她那
件素白长袍的下摆,露出那双美玉无瑕的赤足,与上方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
「圣女殿下,看你如此顺从,本殿真是爱煞你了。这一身细皮嫩肉的,哪里
都美。想来你……嗯?」
他忽然顿住了,看向圣女的下身。
只见她那美臀微翘,被两条雪白大腿紧夹着的中央,居然毫无遮掩,那两瓣
圆润白嫩的雪臀与她白玉般的身体相互衬托着,好像一颗诱人熟透了的大桃子。
臀缝微微张开,一朵淡褐色的菊蕾轻微张合着,下方粉嫩蜜穴水光盈盈,娇嫩的
穴口翕张着微微收缩,一丝晶莹的水线悬挂在其中。
虽然此情此景看得他心神摇曳、欲火高涨,但更令他关注的却是--那条熟
悉的淡蓝色亵裤不见了!
白乾鸿愣了一瞬,然后面容扭曲,笑容变得更加阴鸷狰狞。他猛地抓住她的
臀瓣用力揉捏,臀肉被挤压变形,手指甚至嵌进了那道深邃臀沟里。他的力气奇
大,惹得姬晨一声闷哼,雪臀颤抖着缩紧。
「你……」
「我不管你什么身份。此刻,只是一个性奴而已!」
白乾鸿面容狰狞道,他扬起手臂重重一巴掌打在了那丰盈浑圆的臀瓣上。
「啪!」
白嫩光洁的屁股荡起一阵肉浪,红印浮现。
「你的亵裤呢?你们今日究竟做了什么?说!」他的声音又妒又怒,看到苏
澜与姬晨一同出现、看到二人对视的眼神时那股压抑许久的嫉妒与愤怒猛然涌上
心头,方才的一派从容消失无踪,「苏澜肏了你?他是怎么弄的?你是不是也让
他用后边了?你让他肏了,却不让我肏--你不过是被我玩烂的婊子,还敢让别
人上!?」
姬晨被他捏得生疼,却没有回答。
「好,很好!你不说,我就当你是默认了。」白乾鸿气喘如牛,右手死死掐
着她的臀肉,左手扶着自己硬得发痛的阳具,龟头顶住了她那朵粉嫩紧闭的菊蕾,
狠声道,「那我就让你这婊子好好回忆回忆,你是谁的人!」
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紧窄的后庭被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熟悉的胀痛再度传来。姬晨猝不及防,
闷哼了一声,然后死死咬住嘴唇,双手撑在桌子上,低头强忍着身后传来的阵痛,
一言不发。
「哈啊……爽!干死你这贱人!」白乾鸿腰部猛烈挺动,那粗大的阳具在紧
窄无比的菊蕾中进出不停。火热湿润的肠道裹着他肿胀发硬的龟头摩擦挤压,虽
然刚开始插入时稍显艰涩难行,但一旦渐入佳境后,姬晨体内媚肉自觉地吸吮缠
绕住他的巨物,给予了极致舒适快感。
「白乾鸿……你、你快……住……」姬晨侧过头,那双美目雾气晕染,颤抖
着道。
「你装什么清高!苏澜肏得,本殿就肏不得?我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男人!
你不过是我的玩物,被我拿到把柄就只配当我的肉便器!」
姬晨趴在桌面上,强忍着痛楚与身后的羞辱,轻咬下唇不发一言。她虽然看
似顺从配合,实际上心中已是厌恶至极。她恨极了身后那个虚伪无耻的男人,也
恨极了自己软弱无力的心。
那座楼阁的墙壁不算太厚,苏澜也许就在隔壁。好在当白乾鸿插入她口中之
时,她就悄无声息写下了隔音道纹,所以那阵令她头皮发麻的「啪啪」肉体撞击
声不会传到外边。
她不能让他知道,他的道侣正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狠肏着屁眼。
「笃笃笃。」
门忽然被敲响了。
白乾鸿的动作猛地一顿。
门外传来苏澜的声音:「圣女殿下,您在吗?」
白乾鸿的嘴角慢慢弯起一抹冷笑。又是这一幕。上次在云舟上,也是这个声
音在门外响起。这一次,他不但不打算理会,反而按住她的腰肢,准备再次狠狠
侵入。
然而门外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几分焦急。
「我发现了一处上古大能留下的痕迹,或许有重大作用!」
姬晨脑中灵光一闪,高声回应:「本宫马上就来。」还未等白乾鸿反应过来,
她立刻扭身,甩出那根沾染着肠液的肉棒,整理衣摆的动作十分敏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