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那
一次奋不顾身的英雄救美,更是让他成了女儿心目中最完美的白马王子,可是女
儿啊,你的白马王子,他曾经也是妈妈的心头好啊。他所表现出来的每一点,都
是妈妈最爱的男人的样子,他的强大,他的睿智,甚至他的野蛮和狂暴,既摧毁
了她的肉体,也摧毁了她坚守了十几年的贞操,在那一刻,她就已经堕落了,因
为她的阴道,已经完完全全是这个男人的形状了,她的心,再也容不下别的男人
的影子。那段荒唐而又淫乱的时光,成了她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回忆,她一直以
为,她会守着这段回忆孤独终老,可没成想,这个男人竟然以一个莎士比亚悲剧
的形式,硬生生砸了下来,砸进比话剧雷雨还要乱七八糟的她的生活里。
她那淫靡的肉体,在面对他的时候甚至都无法用大脑来控制,男人的一个眼
神,一个动作都能勾起她肉体隐藏的性欲,看着他与闺蜜肆无忌惮地交媾着,嚎
叫着,她肉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在嚎叫。她也想要,可是,那一道鸿沟哪
里又那么容易跨越了,女儿要是发现了他们的奸情,她如何面对?理智,终于在
摸到那根火热肉棒的时候被摧毁了,那一夜,她闻着手上的味道,她用手掌疯狂
地摩擦自己的下体,仿佛这样做就能让那股味道深深地进入她的身体,她的水流
了一地。她躲在被窝里,就在熟睡的丈夫旁边,眼泪流成了河。
看着他与女儿越来越亲密,看着女儿在小胡同里用嘴巴给他口交,她多想冲
过去,推开女儿,自己来品尝那日思夜想的味道,可是她不能,她背过身子,好
让自己急促的喘息不被他们发现,最后她再一次流着眼泪离开了,将那个男人留
给了自己的女儿,命运已经给她做出了选择,她是时候离开了。
在她哀莫大于心死的时候,男人突然对自己说,他要找机会找时间好好陪陪
自己,他什么意思?是自己想的那种意思吗?可是,他不是说他很爱女儿吗?难
不成女儿答应了他母女共侍一夫?不会!以她了解的女儿的性格,女儿如果答应
了这样做,肯定会跟自己说,而她什么都没说就走了,他却留了下来。今天他又
突然支开了丈夫,用了一个看似冠冕堂皇的借口,可是她就是知道,男人是为了
自己这样做的……
今天见到他独自回来,不知道怎么的,她忽然有些心慌,就像第一次要见他
的时候那样,她的肉体本能地想要留下来,但是她的大脑却因为想到女儿想要疯
狂的逃跑。两种矛盾在她的体内冲突着,直到他让自己去他身边坐下,在那一刻,
肉体战胜了理智,她终于还是坐在了男人的身边。
自己与他的身体保持着一丁点儿距离,但仅仅坐在那,她就闻到了男人身上
那浓浓的荷尔蒙气息,她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等到他开始吟诗,等到他开
始借着这首苏轼的词表白,她的脑海里终于将女儿的影子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丈夫但凡能够有他十分之一的本事,自己的婚姻也绝对走不到这种地步,谁曾想,
当年新婚的小乔,如今却在开始年老色衰的年龄碰到了自己的公瑾,她伤心,她
悲切,年轻时候那所有对未来自己男人的憧憬和向往,却出现在了女儿未来的夫
婿身上,这是何等的讽刺,上天对自己又是何等的凉薄。
她起身,她拂袖,她半蒙面,对着张春林凄惨唱道:「菱花镜冷,玉簟秋寒,
十年错绾红绳。忆初嫁时节,薄幸郎君。醉里赌书泼墨,偏换了、拳脚声声。孤
灯下,揉碎旧帕,烛泪空垂。」
「惊逢,画桥柳岸,偏目遇萧郎,眉目含春。叹罗裙有主,怎许殷勤?纵把
断肠词赋,都题尽、水远山深。最堪恨,误几回,烟柳画桥路。烟柳画桥,不是
相逢处。」
吟唱完这首词后,何韵诗原本诵读的语调突然换成了戏腔「郎君哪~~妾身
一生未遇良人,得遇郎君心窃喜,无奈命运不济人,戏弄妾身,郎君哪,缘何~~
缘何~~再见面时~~你已成我的~~亲姑爷啊!」
「金缕裁春叩玉墀,胭脂深浅画屏知。烛摇红芍双花影,帘卷青鸾连理枝。
斟琥珀,解罗衣。芙蓉帐底语声低。花开并蒂我所愿,齐向烟波深处移。」张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