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当警察,接触污秽的东西太多了,也没啥好奇怪的。但这张脸说出,我就觉得特别爽。
“谁的逼在挨操?”
“悦晨的……
悦晨……啊,骚逼……在挨操……嗯……咝……啊……”
她每回答一句,阴道就顺从地紧缩一下。
药物把她意志力的城墙破开了一道口子,我不能让她合上。我在那道口子里插进每一句问话,让她自己回答,让她亲口拆解自己。这种感觉——看着她清醒地认出我,听着她亲口说出那些她自己永远不会说的下流话,比纯粹的暴力更让人兴奋。
药物把她意志力的城墙破开了一道口子,我不能让她合上。我在那道口子里插进每一句问话,让她自己回答,让她亲口拆解自己。
这种感觉——看着她清醒地认出我,听着她亲口说出那些她自己永远不会说的下流话,比纯粹的暴力更让人兴奋。
“说,悦晨的逼怎么这么骚?”
“啊……我……啊……不,啊,不……知道……”
“说。”
“啊……啊……”
“说。”
“我……呜……骚……”
她只能做到这地步了,又开始有些混乱了。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不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操法,是把她往死里操的力道,耻骨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响,她的臀肉被我撞出一层白浪,床垫弹簧吱呀吱呀叫得像要散架。
“啊……啊……慢……慢点……啊……”
她声音被撞得一顿一顿的。
我从后面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上半身往后拉,迫使她跪起来,后背贴着我胸口。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挂在我鸡巴上,体重压下去吞得更深。
她仰头靠在我肩上,嘴张着喘气,口水顺着嘴角流到锁骨。
“舒服吗?”
我咬着她的耳垂问,下体还在不停地往上顶。
她摇头,闭着眼睛,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
“问你舒服吗?”
“不……啊……不舒服……啊……”
她声音发颤,尾音却往上飘——我鸡巴在她逼里横冲直撞。
“舒服吗?”
“嗯……嗯……舒……舒服……”
她的牙关松了,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细得像蚊子叫。
“说清楚,”
我把她头发往后拉,让她脖子仰起来,
“什么舒服?”
她的喉咙在我眼前滚动,吞咽了好几下,嘴唇哆嗦着张开:
“操逼……舒服……”
“说完整。”
“天宇操逼……舒服……啊……啊……
天宇操……啊……悦晨的骚逼……啊……舒服……啊……”
她闭着眼睛一口气说完,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往外挤,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我把她推回趴着的姿势,双手掐着她的胯骨两侧,开始了近乎野蛮的撞击。龟头每次拔出都带出阴道口的粉红嫩肉,插进去又塞回去,白浆被搅成泡沫状糊在我的鸡巴根部和她的阴毛上,抽出时能看到浆液拉成细丝往下坠。
“你的什么舒服?”
“骚逼……”
她闷在床单里说。
“骚逼为什么舒服?”
“因为……啊……因为天宇……啊……啊……操……啊……”
药物搅拌着她的脑子,大概一时间卡顿了,啊了好几声后,才说:
“因为……骚逼……啊……”
“喜欢吗?”
“啊……喜……喜欢……喜欢鸡巴……操悦晨啊……啊……的骚逼……”
感官延迟也被放大,她的羞耻和屈辱写在了脸上,但这张脸写了太多东西了:迷茫、快感、崩坏……她处理不了复杂的信息——我被自己妹妹的丈夫强暴了,她只能处理当前的——但不意味这带来的感官会消散。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架在我肩膀上,阴户朝天。我压下去,鸡巴从上往下插进她逼里,这个角度能把整个阴户看得一清二楚——阴唇操得翻开,小阴唇从粉红变成充血的红紫,阴蒂从包皮里完全凸出来,被之前的手指揉得肿了一圈。
我一边操一边盯着她的脸。
她眼神比刚才更涣散了,但那种涣散里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彻底的失去意识,是清醒和药物在脑子里拉锯,拉得她表情不断地在羞耻和快感之间切换。
每次快感涌上来,她的眉头会松开,嘴唇会张开,喉咙里会泄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然后羞耻追上来了,她就咬嘴唇,闭眼睛,把头扭向一边。
但不管她怎么扭,身体是诚实的。淫水已经操出了白浆,顺着会阴往下流,把她屁股沟淌得湿淋淋的,连床单上都洇开一片深色的印记。
“悦晨,”
我放慢速度,改成缓慢而深入的抽送,每次插到底都要阴囊拍在她肛门口才停。
“我要射了。”
“啊?啊……啊……”
她显然没想到那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