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与麻木之中,一丝极其微弱以至于少女自己都没发现的异样感,从心底的最深处悄然浮现。
那是一种混杂在极度疲惫与酸软中,病态的酥麻余韵。
方才那股将少女彻底摧毁的灭顶快感,其记忆的残渣竟在此刻品尝出了一丝隐晦的甜美。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羞耻、愤怒、恐惧……这些本应排山倒海而来的情绪,却像是被一层无形的浓雾所隔绝,遥远而不真切。
不知过了多久,古典文学区的走道尽头,忽然隐隐约约地传来了一阵逐渐靠近的伴随着高跟鞋敲击地板的清脆声响。
有人要进来了!
楚璃浑身猛地一颤,即将被撞破的极致恐惧化作一股强烈的肾上腺素,强行注入了她那早已罢工的四肢百骸。
少女惊慌地靠着冰冷的书架缓缓站起,双腿的肌肉依旧在不住地颤抖,每移动一步都感觉到腿根的软肉与湿透的裙料黏腻地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不敢回头再看一眼那片被自己玷污过的地方,只是将书包紧紧抱在胸前,低着头,如同一个幽灵般沿著书架的阴影,一步步在几名后续进来的少女略带疑惑地注视下挪动着离开了图书馆。
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
图书馆的事件,对楚璃的精神造成了不小的打击。
那份在知识殿堂中被彻底玷污的屈辱,以及身体在快感中失控的记忆,如同烙印般深深地刻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度过了下午那几节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的课程。
老师在讲台上说了什么周围的同学在做什么,她已完全无法感知。
她的整个世界都向内坍缩崩塌,只剩下身上那套绳索与乳环在每一次微小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动作下依旧不断传来的快感,以及腿间那片不时因为爱液而越发湿润的黏腻。
当放学的铃声终于如同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遥远的信号般响起,楚璃在周围同学起身收拾书包准备三三两两结伴回家的嘈杂声中,用一种僵硬颤抖的几乎无法控制的动作,将课本胡乱地塞进书包便冲出了教室。
她不敢有片刻停留,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回家。
回家,回到那个唯一属于自己的私密的空间,然后把身上这些肮脏的屈辱的如同烙印般刻在自己身体上的东西全部拆下来,扔进垃圾桶,再用热水把自己从里到外地彻彻底底地清洗干净。
这个近乎偏执疯狂的念头,成了支撑她那早已濒临极限摇摇欲坠的身体的唯一燃料。
刚冲出教学楼,楚璃的瞳孔猛地一缩——远处的公车站,她要搭乘的那班公车正闪烁着转向灯,即将驶离。
她几乎是本能地,迈开那如同灌了铅的双腿,拼尽全力地奔跑起来。
然而奔跑的动作,让那枚在腿心深处的绳结,再度以一种疯狂的姿态,残忍地摩擦着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媚肉。
每一步,都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刺激着她那敏的身体。
“哈啊……嗯~……等……等等……”楚璃从喉咙深处挤出不成调的哀求,脚步却越发的凌乱。
就在她距离车门只剩下最后几米的时候,“嘶——”的一声,公车的气动门在她面前无情地关上了。
公车缓缓开动,带起一阵混杂着柴油味的浑浊尾气,劈头盖脸地将少女笼罩。
楚璃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那辆公车的尾灯在黄昏的车流中,逐渐变成一个小小的红点,最终消失不见。
一股被世界抛弃的绝望感垄罩了她,少女咬紧银牙,只能用双腿走完这段漫长而又煎熬的归途。
她迈开了脚步,身体的动作牵动了那隐秘的束缚。
起初只是细微的摩擦,但随着步伐的延伸,那感觉逐渐变得清晰、深刻,如同一个残酷的提醒,宣告着折磨的延续。
绝望的情绪迅速被这具体而微的感官刺激所取代,少女的意识被迫从错过公车的沮丧中抽离,被迫沉入了这场名为「行走」的酷刑的酷刑之中。
归途,成了一场在他人眼中无比正常,却在她感知中无限拉长的极刑。
每一步,都像是一次精心设计的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