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我故意当着她的面,用牙齿咬开了笔帽,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在寂静寝室里格外响亮的声响。
我看到,她那刚刚放松了一点的身体,又一次猛地僵住了!眼睫毛开始疯狂地颤抖,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惊涛骇浪。
你要干什么?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仿佛已经听到了她内心的尖叫。
我慢悠悠地,捏着那支笔,像捏着一把即将进行创作的手术刀,缓缓地来到了她的胸前。
笔尖冰凉的触感,落在了她右边乳房温热的皮肤上。
她的身体狠狠地哆嗦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仿佛小兽受伤般的呜咽。
我没有理会。
我开始了我的创作。
我以她那颗早已挺立的、浅褐色的乳头为中心,慢悠悠地,一笔一划地,画下了一个精致的、带着蕾丝花边的罩杯。
然后,又如法炮制地,在她左边的乳房上,画下了另一半。
最终,我在两个“罩杯”之间,画上了一个小巧的蝴蝶结,将它们“连接”在了一起。
大功告成。
一件独一无二的、直接画在她身体上的、羞耻的黑色“奶罩”,就这么诞生了。
整个过程中,我能感觉到她已经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她那紧闭的眼角,甚至滑出了一滴晶莹的、代表着屈辱的泪水,悄无声息地没入了她的发间。
但她还是倔强地,死死地,没有醒过来。
她依旧在用她最后的那点意志力,维持着她那可笑的“演员的自我修养”。
这很好。
我很感动。
太敬业了。
我收起记号笔,欣赏着我的杰作,然后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魔鬼才会使用的、充满了赞许的语气,轻声说。
“画得不错吧?尺寸刚刚好呢。”
我的“创作”并未就此结束。
欣赏完胸前那对完美的“蕾丝奶罩”后,我的目光和手中的记号笔,一起缓缓地、充满了恶意地,向她身下那片更神秘、更敏感的地带移动。
我准备开始掰开她那双因为紧张而并拢的修长双腿。
但就在我的手触碰到她大腿内侧温热的皮肤时,我感觉到了一丝抵抗。
她那双充满了爆发力的腿部肌肉,下意识地绷紧了,带着一种有意识的、属于运动员的本能抗拒,阻止着我的入侵。
哦?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要垂死挣扎一下吗?
我心中冷笑,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大了几分。
那点微不足道的抵抗,在我绝对的力量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我终究还是不带任何怜惜地、强硬地,将她那双完美的双腿分开了,让她以一种更加羞耻、更加门户大开的姿态,呈现在我的面前。
我假装无奈地叹了口气,把嘴唇凑到她耳边,用一种只有她能听见、充满了“痛心疾首”的语气,自言自语。
“哎呀,这小姑娘也是,怎么睡觉连内裤都不穿呢,这成何体统?这要是着凉了怎么办?万一被什么坏人看到了怎么办?”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仿佛我才是那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正人君子,而她是个不懂事、不爱惜自己的坏孩子。
“哎呀,得亏是有我神笔马良在啊。”
我再次打开了那支黑色记号笔的笔帽,冰凉的塑料笔尖,这一次,直接点在了她那片最柔软、最娇嫩的肌肤旁边上。
她的身体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猛地一抖!
那双刚刚被我分开的腿,剧烈地颤抖着,似乎想重新合拢,却又在最后一刻,用强大的意志力强行抑制住了这个动作。
我完全无视了她的反应,开始了我的第二幅“杰作”。
我温柔地、轻轻地,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在她的隐私部位,一丝不苟地,帮她“画”上了一条精致的、镂空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内裤。
每一笔都画得那么仔细,仿佛我不是在进行羞辱,而是在完成一件神圣的艺术品。
画完之后,我又退后一步,像个艺术家一样审视着我的作品。
不行,还不够。
感觉还缺点什么……缺了点睛之笔,缺了点足以彻底击垮她精神防线的东西。
我再次俯下身,这一次,我的目光锁定在了她小穴左右两侧、大腿根部那两片最白皙、最光滑的皮肤上。
我用一种近乎雕刻般的专注,提起了笔。
我在她右边的大腿根部,一笔一划地,写下了一个清晰的——“正”字。
写完,我又来到左边,用同样的方式,写下了另一个——“正”字。
一笔一划,清晰无比。
这两个字,像两个烧红的烙印,狠狠地烫在了她的身体上,也烫在了她那颗高傲的心上。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涂鸦,而是记录,是计数,是最赤裸裸的、将她身为“猎物”的事实摆在她面前的终极羞辱。
我点点头,终于心满意足地收起了笔。
“嗯,这样就差不多了。”
我再次看向她的脸,想看看我这番惊世骇俗的“创作”,到底带来了怎样的效果。
这一次,我发现,她那双总是抿成一条冷淡直线的嘴唇,已经被她自己咬得死紧,泛着苍白的颜色。
而她那双紧闭的眼角,终于,再也无法抑制地,沁出了几滴晶莹的泪水。
那泪水无声地滑落,沿着她紧绷的脸颊曲线,滴落在深色的枕套上,留下了一小块湿润的痕迹。
第11章
“差不多该办正事了。”
我低声说,像是在宣布一场漫长审判的结束。
我将那支立下了汗马功劳的记号笔随手扔在床头,然后缓缓地脱下了我的衣服,让自己也变成了一丝不挂的状态。
我低头看了看她。
那具年轻健美的酮体,此刻被我用黑色记号笔画上了滑稽又色情的涂鸦,胸前是歪歪扭扭的“蕾丝奶罩”,小腹下方是同样粗糙的“镂空内裤”,大腿根部还有两个醒目的“正”字。
这副景象,实在是充满了荒诞又淫靡的美感,让我嘴角的笑意无论如何也压抑不住。
我俯下身,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精准地抵在了她那双腿之间,那片被我“画”上了内裤的、紧闭的穴口上。
我能感觉到,在我的前端接触到她最私密之处的瞬间,她的身体一下子就僵硬了!那种紧绷,是从脚趾尖传导到头发丝的、彻底的僵直。
我没有着急进去。
我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像一个即将按下核弹发射钮的将军,享受着这最后几秒的、极致的宁静与紧张。
果不其然。
仅仅是这样用我的阴茎隔着体液顶着她,那本应紧闭的穴口,就开始不受控制地、自发地,慢慢分泌出湿滑的液体。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湿意,正在一点点地浸润着我的前端。
好家伙,身体真是诚实得可怕啊。
我深吸一口气,不再等待,腰部缓缓发力,开始慢慢地向里深入。
“嗯……”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被堵住的闷哼。
她的甬道夹得非常、非常的紧,简直就像是在用最强韧的肌肉对我进行抵抗。
常年运动带来的强大身体素质,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我的进入过程变得十分困难,每前进一寸,都能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在对我进行顽强的绞杀和阻拦。
我故意停了下来,只进去了一个头部。然后,我轻声的用一种充满了“自责”和“懊悔”的语气,长长地叹了口气。
“哎,我是不是太过分了?”我自言自语,声音控制在只有她能听见的范围内,“她这个样子……完全就没准备好啊,一点也不放松,看来是我太心急了。还是算了吧,这样进去,她明天怕是床都下不来了。”
说着,我便装模作样地,打算将那好不容易才挤进去的头部给退出来。
但就在我即将完全退出的前一刻。
那股一直绞杀着我的、顽固的抵抗力,突然之间,消失了。
就好像一个紧握的拳头,突然认命般地松开。她那紧致无比的甬道,在一瞬间,奇迹般地放松了下来,甚至还带着一丝讨好似的、主动的舒张。
我心中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