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啪啪啪……”
那根生满倒刺的短小肉棒在凌妙音的后庭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起一道混着血丝的脓水。
而另一头怪物,则趴在她的大腿根部,将一根滴着黄白脓液的紫黑阳具,死死钉在早已被肏得外翻、泛滥成灾的花唇里疯狂研磨。
两处私密孔窍同时被这下贱的秽物填满,白浊的浆液混着女人的春潮,顺着那两条大张着的雪白玉腿,在烂泥里积成了一汪淫靡的水洼。
更让李长风头皮发麻、下身不受控制地猛然胀痛的,是凌妙音的脸。
那张总是端着高傲、眼波流转的俏脸,此时被第三头祟人揪着长发,强行仰面朝上。
怪物那根粗长发臭的肉茎,正结结实实地塞在她娇嫩的红唇里,直没入喉。
“唔呜……哈啊……”
没有反抗,没有挣扎。
李长风借着火光,死死盯着凌妙音那双涣散的桃花眼。
她不仅没有催动护体罡气震开这些低阶废物,反而翻着失神的高潮白眼,脸颊因为缺氧和快感而憋得通红。
那条曾用来念诵清心法咒的小巧香舌,正无意识地在那根发臭的肉棒上舔舐、包裹。
每当身后的两只怪物齐齐发力深顶时,她的喉咙深处便会发出一声极度满足、浪荡到了骨子里的闷哼,连带着胸前那对赤裸的肥美巨乳也在泥地里疯狂地上下颠簸。
这哪里还是什么清高圣洁的天音阁首席?
这分明是一头彻底被雄性肉棒肏服了、连神智都丧失的下贱母狗!
『她……她居然在享受这些畜生的东西……』
信仰崩塌的碎裂声在李长风脑海中炸响。可随之而来的,并非是拔剑斩妖的满腔怒火,而是一股比脚底烂泥还要肮脏、还要扭曲的黑暗欲望。
看着那瓣正在被怪物蹂躏的肥臀,李长风握着剑柄的手开始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粗重的喘息。
他下腹处的道袍被顶起了一个骇人的帐篷,坚硬的布料磨蹭着敏感的皮肉,快要将他的理智烧穿。
“唰——!”
一道刺目的霜白剑气骤然撕裂了暗红色的瘴气。
凌妙音只觉得喉间猛地一松,那根死死顶在食道深处的发臭肉棒连同那颗长满毒疮的丑陋头颅,被这凌厉无匹的剑芒瞬间削飞。
腥臭的黑血还没来得及喷溅在她脸上,便被一股狂暴的剑风狠狠扫开。
紧接着又是两声凄厉的惨叫。
趴在她身后的两头祟人被剑气瞬间绞碎了心脉,那两根塞在她后庭与花壶里疯狂捣弄的紫黑秽物,随着怪物的抽搐无力地滑落出去,带出大片黏腻的拉丝白浊。
三具残破的尸体轰然倒在泥沼中。
“咳咳……呕……”
凌妙音如同虚脱般瘫软在腐叶堆里,胸口剧烈起伏,拼命地干呕着嘴里残留的黄白脓液与发苦的涎水。
那两处被粗暴撑开的私密孔窍在冷风中敞露着,失去了肉棒的堵塞,空虚与酸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娇嫩的肉壁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翕合。
一双绣着凌霄云纹的青缎皂靴,踏着泥水,急促地停在了她的眼前。
『是同门……得救了……』
凌妙音涣散的桃花眼终于聚起了一丝焦距。
极度的羞耻感在看清来人腰间那枚属于内门弟子的玉牌时,如冰水浇头般彻底浇灭了她残存的骚浪。
她现在这副模样——浑身赤裸,百褶裙碎成烂条,最要命的是,那对高高撅着的肥臀和泥泞不堪的腿心,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这个平日里对她毕恭毕敬的师弟眼皮底下。
“师姐……别怕,我把它们都杀了。”
李长风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喉咙里卡着一把火。他颤抖着双手快速掐诀,一道莹润湛蓝的水灵清气在半空中凝结。
“哗啦——”
温润纯净的水流如同一袭轻纱,兜头浇在了凌妙音那具满是污秽的娇躯上。
水仙术特有的净化之力,极其温柔地洗刷去了她肌肤上的烂泥、祟人的脓血,也将她大腿根部和红肿花唇间那些散发着恶臭的黄白黏液冲洗得一干二净。
清流拂过那对饱满挺拔的雪乳,滑过那截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最终汇入她大张的腿心。
原本污浊不堪的绝色肉体,在水光的映润下,重新焕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白腻与妖娆,只是那几处被蹂躏得紫红发肿的娇嫩皮肉,依然昭示着刚才那场非人的凌辱。
“长风……师弟……”
凌妙音借着水流的掩护,慌乱地并拢那双酸软打颤的修长玉腿。
她艰难地侧过身子,双臂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掩住那对沉甸甸的乳肉和红肿不堪的花壶。
她低下头,让湿透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满是春潮的脸颊,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凄楚与虚弱的哭腔。
“别看……师姐无能,被这些妖物暗算……中了那下作的淫毒。若不是你及时赶到,我……我本想咬舌自尽的……”
她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极力维持着天音阁首席那份楚楚可怜、又拼死扞卫清白的假象。
按照以往的经验,这个对她倾慕有加的年轻剑修,此刻应该面红耳赤地转过身去,脱下自己宽大的道袍,恭恭敬敬地披在她颤抖的肩膀上,然后义愤填膺地发誓要为她报仇。
可是,等了半晌,预想中的道袍并没有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