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连成了一片。
戳在小穴里的肉柱疯狂研磨着被半妖砸碎的子宫口,而塞在菊花里的那根焦黑细柱则带着粗糙的倒刺,每抽插一下都将娇嫩的肠壁割开一道道血痕。
凌妙音的小脸被按在腐叶堆里,嘴里的肉棒还在不断往她喉咙里灌注着发苦的涎水。
两瓣红肿的肥臀在两个怪物的交替轰击下被砸得变色变形,先前积蓄在里面的半妖浓精混着小祟人的脓水与春潮,顺着两条大张的雪白玉腿大股大股地流淌在暗红色的泥沼里。
『……谁来……救救我……』
凌妙音的理智在这等非人的作践下彻底融化。
她听着远处越来越近的正道同门的呼喊声,心中那股天仙堕落的屈辱,竟然和体内那具被彻底唤醒的太阴媚骨产生了某种诡异的共鸣。
越是想到那些平日里对自己卑躬屈膝的男弟子们就在附近,她那处被两根肉茎同时暴击的后身就蠕动得越发疯狂,窄小的肠道与花径像是一万个小嘴般死死咬着怪物的阳具,嘴里只能发出带着拉丝口涎的黏腻呜咽,彻底沉沦在这场将她骄傲践踏成泥的肉欲之中。
那根塞满口腔的紫黑肉柱带着黏腻的脓血,在凌妙音湿软的喉咙最深处疯狂捣弄,每一次直没至根的撞击都逼得她眼球暴突,眼角生生挤出生理性的泪水。
喉管被粗暴地撑大,冰凉而腥臭的黄白脓汁随着怪物的吞吐大股大股地灌进她的食道,逼得她只能本能地咽下。
那种混合着死鱼腐烂与生冷石楠花的恶臭在舌尖炸开,连同身体前后两处要害传来的连环暴击,将她脑海中最后的清明碾得粉碎。
『要被塞烂了……喉咙……肚子……都被怪物塞满了……』
身后的肉响声密集得如同暴雨落入泥潭,肠壁和小穴同时被粗粝的倒刺刮擦得一片火辣,可那具下贱的太阴媚骨却在三根肉茎的疯狂绞杀下彻底溃不成军。
深重的屈辱与快感顺着脊椎骨疯狂上涌,化作最淫靡的毒药,让她不顾一切地想要把内心的堕落大声喊出来。
然而,嘴里那根粗大的孽物将她的舌头死死压在下颌,她只能一边拼命吞咽着恶臭的脓精,一边在剧烈的抽搐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唔……唔哦……好……好大……?”
凌妙音那张精致的俏脸被揪着头发死死扬起,嘴角拉扯开骇人的弧度,涎水混着白沫顺着下巴淌在胸前剧烈晃荡的双乳上。
她拼命地蠕动着喉咙,试图在怪物的粗暴吞吐间吐出几个清晰的字眼,可发出来的全是黏腻的空音:“唔嗯……肏死我……下贱的……母狗……还要……把里面灌满……呜哈啊……?”
远处的林梢间,正道同门的呼喊声已经近在咫尺,火把的光芒甚至在暗红色的瘴气中隐隐投下了微弱的亮斑。
听着那些平日里对自己毕恭毕敬、连头都不敢抬的师弟们在焦急地呼唤自己的名字,凌妙音的心脏剧烈收缩。
那种随时会被当场撞破、彻底沦为全天下笑柄的深重惊恐,在这一刻与体内的媚骨彻底融合,化作了无以复加的骚浪。
她那两条白皙的大腿抽搐着,不仅没有试图合拢,反而将那对被砸得一片紫红的肥臀高高撅起,主动去迎合身后那两根沾满脓血的肉茎。
嘴里那头小祟人似乎被她含糊的浪语激怒,腰胯猛地一个狠猱,将整根布满烂疮的阴茎死死钉在了她的喉咙深处。
凌妙音整个人如死鱼般剧烈痉挛,体内的两个孔窍同时被怪物积蓄的浓精彻底灌满,混着春潮咕嘟咕嘟地往外喷溅,彻底沉沦在万劫不复的肉欲深渊之中。
脚下的烂泥发出令人牙酸的吧唧声。
李长风高举着浸透了火油的松木火把,一马当先地冲在搜寻队伍的最前头。
暗红色的瘴气迎面扑来,带着泣血沼泽特有的腐叶与死气,刮得他脸颊生疼,可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却满是亢奋的亮光。
“妙音师妹!云师妹!你们在里面吗?”
他扯开嗓子大吼着,声音里透着正道栋梁特有的焦急与大义凛然。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被粗布道袍遮掩的下腹处,早就因为脑海中不断翻涌的画面而胀得发紧,硬邦邦地硌在布料上。
『妙音……』
李长风咽了一口发干的唾沫,脑子里全是不久前在营地分发补给时的那一幕。
那个平日里被全宗上下奉为月中仙子的天音阁首席,在接过他递去的玉瓶时,竟“不小心”没拿稳。
瓶子骨碌碌滚到地上,她没有用摄物诀,而是极其缓慢地弯下了那截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那条粉白色的百褶短裙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滑落了一大截,两瓣肥美挺翘、被贴身亵裤包裹得浑圆饱满的安产大臀,就那么明晃晃地撅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李长风甚至能清晰地隔着布料,勾勒出那深陷的臀沟和两团肉球惊人的分量。
当时,凌妙音捡起玉瓶,回过头,用那双水盈盈的桃花眼斜斜地扫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娇笑。
那一记眼波,那毫不掩饰的肥臀挑逗,把李长风的魂都给勾没了。
从那以后,他做梦都是自己把那高高在上的仙子按在身下,狠狠抽打那两瓣白腻的软肉。
『若是我能第一个找到她,在这荒郊野岭、四下无人的沼泽里把她救下……她为了报恩,说不定就……』
贪婪的欲火烧红了李长风的眼眶。
他嫌身后的师弟们走得太慢,拔出长剑,发疯似地劈开拦路的带刺藤蔓,大步流星地朝着那股残留着微弱灵气波动的枯木林深处扎了进去。
风向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