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近九尺高的庞大魔躯向前猛地跨出一步,沉重的压迫感瞬间将云慕雪整个人笼罩在身下。
他那只生满黑毛和尖锐利爪的右手颤抖着伸出,没有了先前的局促,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占有欲,一把握住了云慕雪左侧那团沉甸甸的肥美巨乳。
大掌瞬间将那团白玉般的软肉挤压得从指缝中溢出,粗糙的掌心狠狠揉搓着那娇嫩的皮肉,大拇指粗暴地碾压过顶端那粒早已挺立的红梅。
“唔嗯……?”
云慕雪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娇啼,那具“太阴媚骨”在半妖大手的揉捏下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她非但没有退后,反而主动上前一步,将自己另一侧饱满的乳房狠狠撞在墨渊那坚硬如铁的胸膛上,那双染血的红瞳直视着男人,红唇微张,吐出拉丝的温热气息:“把那根大东西……插进来,像刚才那样,把我彻底填满……”
粗粝的兽爪死死嵌进左侧的乳肉,指甲掐入娇嫩皮肤带来的刺痛,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那片被暗红岩浆吞噬的识海深处。
原本沉沦在暴虐与快感中的双眼猛地一颤,眼底那圈妖异的猩红瞬间散去大半,重新露出了属于云慕雪的澄澈白瞳。
『不行……』
一丝属于清冷剑仙的理智如残烛般在识海中亮起。
看着眼前那张近在咫尺、布满漆黑魔纹的粗犷兽脸,再感受到自己竟然主动将另一侧乳房撞向男人胸膛的放荡举动,云慕雪惊得浑身鲜血几乎彻底倒流。
『我不是荡妇……我是凌霄宗的云慕雪……』
羞耻与惊恐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溺毙。
她怎么能说出那种下贱浪荡的话语?
怎么能主动祈求一头半妖用那根肮脏丑陋的巨物来填满自己?
昨夜在破庙里的凌辱已经是她洗不净的梦魇,若是今日再任由这头野兽在泥沼里将自己贯穿,她便彻底成了自甘堕落的娼妓。
“放开……”
口腔里还残留着祟人指骨的血腥味,云慕雪死死咬住红唇,生生将那娇嫩的唇瓣咬得鲜血淋漓。
凭借着这一丝痛楚换来的清醒,她强行压制住体内那具媚骨自发产生的酥麻与湿意,原本顺从迎上去的身躯猛地向后仰去,试图挣脱那只掐在胸前的大手。
然而,那具太阴媚骨在感受到半妖胯间那根黑紫肉棒散发出的雄性精气后,却在跟她的意志疯狂作对。
小穴深处非但没有闭合,反而因为她的挣扎而再次涌出一股黏糊的春水,顺着大腿根部一滴滴砸在暗红色的腐叶上。
墨渊正沉浸在那股前所未有的舒爽中,冷不丁感觉到怀中那具丰满娇躯传来的抗拒,那双猩红的兽瞳里闪过一丝困惑。
他胯间那根布满青筋的熟铁粗柱受到刺激,再度狠狠跳动了两下,顶端硕大的伞头不偏不倚,正好死死顶在了云慕雪因为后退而绷紧的小腹肚皮上。
那灼人的温度透过湿透的月白软纱,烫得云慕雪整个人如遭雷击。
小腹下的子宫因为这股外来的硬度再度泛起一阵可耻的战栗,双腿一软,险些再次跪倒在这污秽的泥潭之中。
小腹上被那根粗硬的铁柱死死顶着,泥泞的花褶里不断溢出黏潮的冷汗。
云慕雪的灵台一片混沌,清冷自持的本能与那股破茧而出的暴虐在脑海中疯狂拉扯。
她慌乱地偏过头,视线在昏暗的瘴气中扫视,正好看见前方烂泥地里,凌妙音那具彻底瘫软的娇躯。
那对原本肥美挺翘的安产大臀此时高高地撅着,肉缝间还黏糊糊地往外翻涌着白浊的妖精,小脸埋在腐叶里,早已人事不知。
隐藏在骨子里的恨意与羞耻在这一刻拧成了一股毒火。
云慕雪咬破了舌尖,借着那股腥甜的刺痛,强行压下体内媚骨泛起的酸软。
她颤抖着抬起那只未受伤的素手,纤细的指尖有些嫌恶地指向地上的凌妙音,对着身前如铁塔般的半妖急促地喘息着。
“大个子……你看,那个女人还没死。她的肉缝最是肥美,刚才不是把你伺候得极舒服么?你该去把她弄醒,用你的大东西继续把她的子宫撞烂……别碰我,放开!”
听到怀中白月光的催促,墨渊那双猩红的兽瞳非但没有移开,反而死死地锁在了云慕雪胸前那对赤裸晃荡的巨乳上。
他活了这么大,从未尝过男女交合的绝顶滋味,刚才在凌妙音体内的一番疯狂发泄,非但没有让他的兽欲平息,反而彻底打开了他对雌性肉体。
而他那颗被祟气侵蚀的半妖之心,从始至终渴望着的,只有眼前这尊散发着冰雪气息的圣洁神明。
胯间那根足有手臂粗细的黑紫巨根受到白月光娇躯的刺激,再度狠狠地跳动了数下,顶端硕大的伞头不偏不倚,正好死死挤进了云慕雪因为慌乱而大张的大腿缝隙之间。
那灼热如烙铁般的硬度,隔着最后一层湿透的月白亵裤,蛮横地碾压在她从未被开垦过的紧致小穴外沿。
“吼……嗬……”
半妖粗重的咆哮声震得周围的枯木簌簌作响。
墨渊那只掐在云慕雪左乳上的粗壮大掌非但没有松开,反而越发用力地揉捏起来。
那团饱满沉重的软肉被他抓得从指缝间肆意溢出,大拇指粗暴地碾过那粒肿胀的红梅。